「這個病人,我們不要只看她在咳什麼。」
林醫師一邊對跟診醫師說,一邊請 L 小姐在診間內來回走動。
L 小姐,40 多歲,中午空腹時容易咳嗽,痰白;夜間口乾舌燥;右腰側疼痛;右小腿外側緊繃;步行稍久右踝即感不適;右側太陽穴壓痛;夜間氣溫下降時容易感到右耳癢。過去曾使用小青龍湯藥粉與水藥,效果有限。
部分跟診醫師直覺聯想到外感、寒痰或肺氣不宣的典型路徑,但林醫師先請大家暫時放下證型判斷。
「你們注意到沒有?這些症狀幾乎都集中在右側。」
譬如說,前一陣子有個中年婦女來門診。她主訴為失眠,在中醫調理過程中,入睡逐漸改善,醒來亦可再入睡。但她說了一句話:
「我覺得我最近應該是睡的還不錯,家人隔著房門都會聽到我的打呼聲,但我早上還是覺得好累,而且沒有很深睡的感覺。」
讓我立即回想起座談會的內容。